围绕王者荣耀英雄大乔的素描创作展开,素描以铅灰色调铺就基底,画面中融入流萤、归舟等极具氛围感的意象,将大乔作为江域守望者的气质与千年江风的温柔质感相联结,创作者借由素描笔触,在铅灰的沉静色调里定格角色特质,让观者仿佛能通过画面接住跨越千年的江畔柔意,实现了游戏角色形象与古典江月意境的融合,尽显大乔形象的诗意氛围感。
第一次在素描本落下画大乔的第一笔时,我特意选了支6B的软铅——不是为了铺出厚重的阴影,是总觉得这个从王者荣耀江雾里走出来的姑娘,该配得上软铅蹭出来的、像烟像水的绒感。
最开始总画不好她的发梢,游戏里的大乔总穿着曳地的水色长裙,发尾缀着细碎的银鳞似的光,风一吹就顺着江浪飘,我攥着硬铅勾了三四版轮廓,要么太硬像扎起来的剑穗,要么太软散成了没根的云,直到翻到之前去三峡玩拍的江滩芦苇,傍晚风卷着芦花絮蹭过镜头的弧度,忽然就懂了:她的头发从来不是静态的线条,是永远裹着江风的,发梢要虚,要轻,要像下一秒就能蹭过归人的脸颊,带着点橘树和菖蒲的香气,于是换了擦笔蹭开硬邦邦的轮廓线,再用HB铅笔细细挑几缕飞出来的碎发,铅灰的发丝里忽然就有了风的形状。

最费功夫的是她的眼睛,很多人画王者荣耀的角色总爱把眼睛画得锋利带光,像开了暴击的刀刃,可大乔的眼睛不该是那样的,我盯着游戏加载界面她的立绘看了好久:她站在东海上的灯笼阵里抬着眼,眼尾微微挑着一点橘色的灯影,瞳仁是浅得像落了雨的江面,没有尖锐的战意,只有一种“我在这儿等你”的软和——是你在峡谷里被三个人追得残血慌不择路时,抬头看见脚边忽然绽开蓝色传送阵的那种安定,我用4B铅笔压重上眼睑的阴影,瞳仁只在最中心点了一点实黑,周围全用擦笔晕成浅灰,留两小点空白当灯的反光,画到第三遍时,忽然觉得纸上的人活了:她就那样安安静静看着你,像在说“传送阵已经开了,回家吧”。
画到她手里的灯笼时,我特意留了白,素描里的光从来不是画出来的,是留出来的,之前画别的静物总爱用白颜料点高光,可大乔的灯笼不是画室里摆在衬布上的静物,是江面上漂了几百年的归航灯,是峡谷里能把人从千里之外送回泉水的念想,我在灯笼周围用软铅铺了一层极淡的灰,越靠近灯笼轮廓颜色越浅,边缘用可塑橡皮轻轻提了点虚虚的光边,连她垂着的袖口上,都蹭了一点若有似无的浅灰当灯影,画完那天刚好刷到个游戏剪辑:残血的孙策开着船载着大乔在龙坑绕了三圈躲开诸葛亮的大招,最后两个人停在我方水晶下,大乔在脚边放了个回城圈,孙策站在圈里转了个圈,头上弹出个“谢谢你”的快捷消息,我盯着素描本上那盏没涂满颜色的灯笼忽然笑,原来这盏灯的光从来不是亮在纸上的,是亮在每个被大乔接回家的玩家心里的。
之前总有人说,素描是最“实”的画,所有的光影轮廓都要落在实打实的结构上,画游戏角色总有点“不务正业”的虚,可我画大乔的时候总觉得,那些铅灰的线条里藏着的东西一点都不虚:是我刚玩王者时菜到0-7,躲在草丛里回城被对面追着打,陌生的大乔默默在我脚边放了个沉默帮我挡下诸葛亮大招的瞬间;是和朋友开黑时,他玩射手我玩大乔,总把大招开在他脸前面喊“快过来拿五杀”的闹腾;是每次看到江东乔影的皮肤,就想起课本里“东风不与周郎便,铜雀春深锁二乔”的句子,原来千年前的江风,吹到今天,还能落在一个游戏角色的裙摆上,被我用铅笔细细描下来。
最后一笔落在她裙摆的褶皱上时,窗外刚好起了风,吹得素描本哗啦啦翻页,纸上的大乔提着灯,发梢被风吹得扬起来,像下一秒就要在我书桌上铺开一个蓝色的传送阵,我忽然想起游戏里她的那句台词:“映照潮汐的起伏,以免迷失战场的道路。”其实哪只是战场呢,那些在峡谷里度过的松弛时刻,那些被陌生人接住的温柔瞬间,那些跨越了千年落到我们面前的江风与灯影,都被我揉进了铅灰的线条里。 这张没有鲜亮色彩的素描里,藏着我见过的,最软的江风,最亮的归灯,和最踏实的、有人等你回家的温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