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UBG里那个跑过我整个青春的奔跑者,解锁游戏持续奔跑的实用技巧

liuying
围绕《PUBG》(绝地求生)中的“一直奔跑”意象展开,将游戏里持续奔跑的状态与个人青春记忆深度绑定,把游戏中不停奔跑的玩家身影,视作贯穿自身青春历程的具象符号,承载着年少时泡在游戏里的热血、松弛与纯粹快乐,满是对那段与PUBG相伴的青春时光的怀念,同时内容也抛出了实际游戏操作层面的疑问,即玩家在PUBG中要如何操作才能实现持续奔跑的状态,兼具情感共鸣与实用问题指向。

上周收拾旧出租屋的时候,我从积灰的电脑桌抽屉里翻出个磨掉漆的黑色耳机,耳罩上还贴着个卷边的PUBG三级头贴纸——那是2018年我和阿凯、老余三个人凑钱买网吧周卡时,老板送的开业礼品,指尖蹭过贴纸边缘的瞬间,耳机里好像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枪声、阿凯破音的嘶吼,还有我们三个在艾伦格的草地上,踩着风一直奔跑的脚步声。

我第一次玩PUBG是2017年冬天,那时候游戏还没正式国服,要挂加速器才能进,阿凯拽着我和老余在网吧熬了三个通宵,就为了吃一把鸡,我是出了名的“人体描边大师”,刚落地捡个手枪都能走火打自己脚,十把有八把落地成盒,剩下两把是趴在草里当“伏地魔”被毒圈追着跑,后来阿凯给我想了个招:“你别刚枪,就跑,沿着毒圈边往安全区中心跑,我们俩在前面架枪,你负责当我们的‘移动四级包’,捡够了药和子弹就往我们这冲。”

PUBG里那个跑过我整个青春的奔跑者,解锁游戏持续奔跑的实用技巧

从那以后我就成了队伍里固定的“奔跑位”,我们跳的永远是地图边缘的野区,落地捡个背包就开始闷头跑:跑过M城外面漫山遍野的油菜花田,风卷着草叶打在屏幕上,连脚步声都带着青草的涩味;跑过P港旁边的沿海公路,偶尔遇到没油的三蹦子,三个人挤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开,翻了车就爬起来接着跑;跑过决赛圈外面光秃秃的石头坡,毒圈在身后滋滋地缩,血条一点点往下掉,我攥着肾上腺素往胳膊上扎,耳机里老余喊“往左跑!左边坡后有人!”,阿凯喊“别停!一直跑!我架着他!”,我就盯着屏幕上那个穿着白T恤的游戏人物,头也不回地往前冲,背包里的止痛药和能量饮料哐当哐当响,像我们十七八岁乱撞的心跳。

那时候我们真的跑了好远啊,有一次我们三个跳了机场,被两队人堵在桥底下,阿凯和老余的甲都碎了,子弹也打光了,我背着满满一包药,带着他俩沿着桥底下的海岸线往N港跑,毒圈缩了三个,我们跑了快半张地图,最后在决赛圈被个躲在树后的老阴比偷了,拿了第二,退出游戏的时候阿凯把鼠标一摔,说“就差一点!下次我们接着跑,肯定能吃鸡”;还有一次我期末考试挂了高数,坐在网吧里垂头丧气,老余开了个自定义房间,把倍镜和子弹都收了,三个人就穿着初始衣服,从地图最左上角的Z城沿着海边一直跑到最右下角的渔村,跑过日落时分的长桥,跑过雪地图里踩上去咯吱响的雪地,最后趴在渔村的码头上看海,阿凯说“你看,就像这游戏一样,不管遇到啥,别停,一直跑,总能跑到想去的地方”。

后来我们好像真的靠着“一直跑”,跑过了好多难走的路,阿凯那时候想做游戏解说,每天下了课就抱着电脑剪视频,投出去的稿子石沉大海,他就一边在PUBG里跑图录素材,一边对着麦克风练解说,熬到眼睛里全是红血丝;老余想考跨专业的计算机研究生,每天在网吧刷完一套题,就上线陪我们跑两圈毒,说跑着的时候脑子最清醒,那些绕人的代码都好像变简单了;我那时候想攒钱买个自己的相机,每天下了课去做兼职,发传单发累了就掏出手机看两页PUBG的攻略,想着等周末了还要跟他俩一起跑毒。

我们第一次真的吃到鸡,是2018年的跨年夜,那天网吧里全是人,倒计时还有十分钟的时候,我们三个打进了决赛圈,剩下最后一个人躲在草里,阿凯和老余一左一右包过去,我就端着个平底锅,跟在他俩后面一直跑,最后那个人被老余一狙放倒的时候,屏幕上弹出“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”的字样,窗外刚好炸开跨年的烟花,网吧里的人都在喊“新年快乐”,我们三个举着冰可乐碰杯,阿凯说“新的一年,我们也要像在游戏里一样,一直跑,啥都不怕”。

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奔跑的脚步慢慢停了,先是老余考研上岸去了别的城市,临走前把他的游戏账号留给了我,说“以后可能没时间玩了,你替我多跑两圈”;后来阿凯签了外地的游戏公司,收拾行李走的那天,我们最后开了一把,跳了我们最常去的野区,还是像以前一样沿着毒圈跑,跑着跑着阿凯的人物就停在了原地,他说“我要赶高铁了,你们接着跑”,耳机里传来他拉行李箱的轮子声,之后就再也没上过线;我毕业之后换了好几份工作,搬了好几次家,电脑里的PUBG更新了一次又一次,出了新的地图,新的载具,新的皮肤,可是我再也没点开过那个图标——我怕点进去,就只有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出生岛,周围全是陌生的ID,没有人喊我“快捡药”,没有人喊我“别停一直跑”,我甚至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跑。

前两年阿凯来我的城市出差,我们俩找了个网吧,想找回以前的感觉,开了游戏才发现,我们俩连怎么压枪都快忘了,跳了野区刚捡了把枪,就被个刚玩了半年的小学生打倒在地,我俩坐在网吧里对着黑白屏幕笑,笑到眼泪都出来了,阿凯说“你还记得以前我们能跑半张地图吗?现在跑两步就喘了”,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被补掉的游戏人物,突然想起2017年的那个冬天,三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坐在烟雾缭绕的网吧里,屏幕亮光照着他们脸上的青春痘,他们对着耳机喊“跑!别停!一直跑!”,以为只要一直跑,就能永远不被毒圈追上,永远能跑到想去的地方,永远不会散。

那天从网吧出来,我们沿着马路走了很久,晚风吹过来,像极了艾伦格草地上刮过的风,我突然明白,其实我们从来没有停下过奔跑——我们只是从游戏里的艾伦格,跑到了现实的人生里,阿凯在他的行业里跑,跑过了无人问津的起步期,现在做的解说视频已经有了上百万的粉丝;老余在他的专业里跑,读完了研究生又读博,现在在实验室里做着自己喜欢的项目;我也在我的生活里跑,从一个连稿子都写不好的实习生,跑到了能独当一面的编辑,买了自己的相机,去了很多以前在游戏里跑图时就想去的地方,我们不再需要沿着虚拟的毒圈奔跑,因为生活本身就是那个不断收缩的安全区,我们背着各自的“背包”,装着责任、梦想和那些年攒下的勇气,一直在往前跑,从来没停过。

昨天晚上我突然收到老余的微信,是一张截图,他的电脑屏幕上是PUBG的登录界面,他说“周末有空吗?我下了游戏,阿凯也说要上线,我们再跑一把?我还记得以前你跑的最快,每次都能把药及时送过来”,我盯着那条微信看了好久,打开了积灰的电脑主机,点开了那个很久没碰过的游戏图标,更新进度条慢慢往前走的时候,我好像又听到了熟悉的背景音乐,听到海浪拍打着渔村的码头,听到风穿过麦田的声音,听到十七岁的我们,在风里大声喊着“跑啊!一直跑!”。

其实我们从来都不是在游戏里漫无目的地奔跑,我们跑过的每一片草地,每一座桥,每一个被毒圈追赶的路口,都是我们最滚烫的青春,那些在PUBG里一直奔跑的日子,从来没有消失,它变成了我们脚下的风,陪着我们在现实的世界里,一直往前跑,永远不停下。 毕竟啊,只要还在奔跑,安全区就永远在前面,鸡总会吃到的,想去的地方也总会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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