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王者荣耀》的世界观中,墨子以机关为骨、墨心为魂,是稷下三贤者之一,也是世人敬仰的机关大师,他曾目睹上古机关术被用于战争带来的浩劫,便秉持“非攻兼爱”的信念,亲手督建长城、重铸长安城,以机关之术守护苍生安宁,他始终守望着和平理想,哪怕被世人误解为“墨守成规”的固执老者,也依旧驾驶着亲手打造的机关战甲,在峡谷中践行着以守为攻、护佑万民的初心,用一生诠释着墨家“兴天下之利”的追求。
当王者峡谷的机关重炮在龙坑旁炸开淡蓝色的能量涟漪,当金属机甲的足音踏过对抗路的兵线荒尘,很多人对墨子的第一印象,不过是个“炮打得准、盾够厚”的实用型法师,可很少有人低头细看那身冷硬青铜机甲缝隙里漏出的光——那不是机关术的冷光,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燃烧了数百年的、从未凉透的温热,他从来不是什么没有情绪的战争机器,是从稷下的书卷里走出来的墨者,是把“非攻”两个字,铸成了整座长安城的匠人。
废土上的机关师,把“兼爱”砌进城墙
故事的起点远在长安城的琉璃瓦亮起之前,那时的河洛大地还是一片被兵火啃噬过的废土:周王朝倾颓后,诸侯的战车碾过村庄,逃亡的百姓踩着断戟赶路,被战火摧毁的旧城墙上,连野草都长得稀稀拉拉,年轻的墨翟就是在这样的荒尘里,背着一箱子刨子、墨斗和机关零件,从稷下学宫走出来的。 他是夫子最得意的门生之一,却没有跟着师兄师姐们去诸侯帐下做运筹帷幄的谋士,也没有隐入山野做避世的贤者,别人问他的志向,他蹲在路边给逃难的老人修坏掉的木轮,头也不抬地说:“那些大道理讲得再好听,挡不住箭,遮不住雨,有什么用?”他见过太多人死在冰冷的兵器下,见过太多孩子在被烧毁的房子里哭,所以他从一开始就认定:墨者的“道”从来不是写在竹简上的,是要一砖一瓦砌出来,一钉一铆接起来,要给无家可归的人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,要让手里的机关永远对着施暴者,而不是对着平民。 后来他带着弟子们走到关中平原,指着那片被渭水环绕的土地说,我们在这里建一座城吧,建一座不会被战火攻破的城,建一座让所有流民都能落脚的城。 那是历史上最动人的一场营造:墨者们光着膀子搬砖和泥,墨子自己带着墨斗在工地上放线,手上的茧子磨破了一层又一层,指甲缝里的泥从来没洗干净过,他把自己毕生钻研的机关术全用在了城墙上:城门的机关枢轴能在敌袭时自动落锁,城墙的暗格里藏着能自动触发的弩箭,连地下的排水道都修得四通八达,哪怕被围城半年,城里的人也能靠着互通的渠系拿到水和粮食,有人劝他把城墙修得再高些,把机关造得再凶些,他却摇着头,把机关的触发阈值反复调整——只有当带着兵器的人靠近到警戒线内,弩箭才会射出;如果是归家的百姓、玩耍的孩童,哪怕碰到了机关,也只会弹出软乎乎的木垫挡一下。 “机关本身没有善恶,”他摸着刚砌好的城砖对弟子说,“握着机关的人心有,我们造这些东西,从来不是为了打仗,是为了让住在城里的人,不用打仗。” 整整十年,当长安城的最后一块城砖落定,晨钟顺着渭水飘出几十里的时候,墨子看着城门口挑着担子进城的农户、追着蝴蝶跑的孩子、在路边摆摊卖饼的小贩,悄悄把自己那套跟着他走了几十年的木匠工具收了起来,他想,或许以后再也不用造守城的机关了,这座城会替他守着这里的人,守着那点“兼爱非攻”的念想。

铜甲之下的温度,是从未凉透的初心
可太平的日子没过多久,战火还是烧到了长安城下,野心家们盯着这座富庶的都城,勾结域外的魔种,想要撞开那扇墨子亲手装上去的城门,那时候墨子已经年岁渐长,他看着城墙上被魔种利爪抓出的裂痕,看着守城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在箭雨里,看着城里的百姓抱着孩子往地窖里躲,转身钻进了自己在城角的机关工坊。 三天三夜,工坊里的炉火从未灭过,当第四天的晨光亮起的时候,厚重的工坊门被缓缓推开,一尊两人多高的青铜机甲站在门口:泛着冷光的金属外壳上刻着墨者的纹路,手臂上装着能发射能量重炮的枢轴,胸口的位置留了一块透明的晶板,后面是墨子熬得通红的眼睛。 没人知道他在那三天里熬了多少心血,只知道那尊机甲第一次走上战场的时候,所有攻城的士兵都傻了:重炮炸开的能量波把冲在最前面的魔种掀翻在地,机甲的手臂撑开的能量盾,把落在城墙上的火箭全挡在了外面,他没有主动进攻过对方的营地,只是稳稳站在城墙根下,像一尊不会倒的碑——只要那尊青铜机甲站在那里,城墙上的士兵就有底气,城里的百姓就不慌。 那场保卫战打了整整三个月,长安城的城墙上满是划痕,却终究没有被攻破,战争结束那天,城里的百姓捧着酒和食物在城门口等他,却只看到那尊青铜机甲对着城门方向微微欠了欠身,转身走进了城外的山林里。 后来有人在稷下的山路上见过他,机甲的金属外壳上沾着松针,手里却拿着个给小弟子做的木鸟;有人在遭了灾的村子里见过他,用机关臂帮老百姓抬倒塌的房梁,重炮的弹舱里装的不是能量弹,是给孩子们带的糖块;还有人说,每次长安城里有孩子在城墙上玩耍快要掉下来的时候,总会有一道淡蓝色的能量盾稳稳接住孩子,抬头看时,只能看到远处山头上有个青铜色的影子一闪而过。 很多人传话说墨子把自己改造成了没有感情的机关人,可只有稷下的老夫子知道,那身冷硬的铜甲下面,藏着比谁都软的心,他造的重炮从来不会对准手无寸铁的人,他撑的护盾永远会挡在弱者身前,他把自己的血肉之躯藏在金属里,只是因为他知道:要想守住太平,光靠讲道理是不够的,得有铠甲,有力量,有敢挡在所有人前面的勇气,他不是不喜欢坐在春风里和弟子们讲兼爱非攻的道理,只是他更清楚,当有箭射过来的时候,他得第一个站出来挡着,这样身后的人,才能安安稳稳地听那些道理。
峡谷里的重炮,守着千年未变的道
如今的墨子站在王者峡谷的战场上,身边是吵吵嚷嚷的队友,对面是虎视眈眈的对手,他的重炮依旧准得吓人,他的护盾依旧稳得可靠,有人笑他是“墨一炮”,说他打了上千年的仗,从来没说过什么豪言壮语,连台词都带着点工科生的木讷:“变形,出发!”“生存,就是最精彩的战斗!”“我来组成防线!” 可如果你仔细听他的语音就会懂,这个穿着机甲的老头,从来没变过,他会说“心怀恐惧,方能无畏”——他见过太多战争的残酷,从来不是什么无所畏惧的英雄,只是因为心里装着要守的人,所以哪怕怕,也得站在最前面;他会说“为了永久的和平,偶尔的战争是必要的”——他从来不是好战的人,他打了一辈子的仗,造了一辈子的机关,为的从来不是赢,是终有一天再也不用打仗;他偶尔还会念叨“亲手建造的城市,岂容尔等践踏”,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炮口永远对着冲向后排的刺客,对着想要拆水晶的敌人,像很多年前站在长安城墙下的时候一样,稳得像一座山。 去年王者七周年的限定皮肤选了墨子的“降魔”,很多人说那尊披着金甲、带着佛性的墨子有点陌生,可仔细看就会发现,他手里的金刚杵落下去的时候,永远是对着为祸人间的魔,他身后的光,永远照着身后的芸芸众生,其实不管是穿青铜机甲的金属风暴,还是带着古韵的龙骑士,抑或是守着人间的降魔,墨子的内核从来没有变过:他从来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,是个手巧的木匠,是个心软的先生,是个愿意把自己铸成城墙的墨者。 我们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墨子呢?或许是因为我们都见过太多说漂亮话的人,太多把理想挂在嘴边却不肯弯腰做事的人,可墨子不一样,他的理想从来不是喊出来的,是他用手一块砖一块砖砌出来的,是他用机甲一寸一寸守下来的,他告诉我们,真正的勇敢不是不怕疼,是哪怕知道战争苦,知道造机关累,知道穿着厚厚的机甲走路沉,还是会站出来——因为你不站,你身后的老人孩子就要受冻,就要挨箭,就要无家可归。 前几天打游戏的时候,我玩着残血的辅助往塔下跑,对面的韩信跳过来就要挑我,忽然一道淡蓝色的护盾落在我身上,紧接着墨子的重炮精准把韩信晕在塔下,他站在我前面,机甲的金属外壳在塔下亮着温温的光,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那个在废土上背着木匠箱子的年轻人,他看着逃难的人群,说要给大家建一座不会破的城。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一直都在,他的城在,他的道在,他那颗藏在铜甲下面的、温热的墨者之心,从来都没有凉过。 “啊,并非救世,只是修修补补这人间罢了。”他操控着机甲转过身,重炮对准远处偷龙的敌人,声音透过金属面罩传出来,带着点嗡嗡的回响,像很多年前在城墙上敲砖的声音,沉稳,坚定,让人安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