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PUBG的跳伞征战中,开麦交流的队友被玩家视作比顶级防护装备三级套更珍贵的存在,是游戏体验里的核心宝藏,关于组队开麦,游戏内可通过默认快捷键T开启全队语音、按Ctrl+T切换语音开关,也能在设置中调整语音模式为按键说话或自由麦,还可自定义按键;组队时也可借助QQ、微信、Discord等第三方语音软件获得更稳定清晰的沟通效果,顺畅的开麦交流能大幅提升组队配合的默契度与游戏乐趣。
蹲在绝地岛的防空洞角落换弹夹的时候,我耳机里突然炸起一声带着川普的大嗓门:“妹儿你蹲到搞啥子!坡后面摸上来个拿S686的,脑壳都要给你喷飞咯!” 我手忙脚乱抬枪的时候已经晚了,屏幕瞬间灰下去,成盒的提示弹出来的瞬间,我听见那个大嗓门嗷了一嗓子:“哎呀遭了!我刚才喊慢了半拍!等哈我给你报仇!” 这是我上周随机匹配PUBG路人局的开场,也是我无数次庆幸“还好这局开了麦”的普通瞬间。
最开始玩PUBG的时候我是标准的“闭麦社恐”,总觉得开麦说话尴尬,匹配到队友也只敢闷头搜物资,看见人了只会疯狂点鼠标标记,好几次队友在麦里喊“哪里打我?”我憋得脸通红都蹦不出一个字,最后眼睁睁看着全队被远点的狙击手挨个点掉,结束了才在对话框敲一句“刚才树后面有人”,往往只换来队友一句“早说啊”的惋惜。 第一次主动开麦是去年冬天,那局跳了P城刚落地就卡了bug,整个人卡在二楼围栏里动不了,毒圈已经开始刷了,外面脚步杂得像过年的鞭炮,我急得满头汗,纠结了三分钟终于按开T键,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那个……有没有人能过来扶我一下,我卡住了。” 麦里静了两秒,突然传来个东北大哥的声音:“哎老妹儿你别慌!哥这有手雷,给你炸出来!你往边上稍微挪挪啊!” 然后我就看着那个穿花棉袄的角色吭哧吭哧从对面楼跑过来,掏雷的时候没算好距离,“轰”的一声直接把我炸成了残血,他自己也被冲击波掀得翻了个跟头,麦里传来他挠头的声音:“哎呀妈呀手滑了!没事没事,我这有急救包,等会给你塞俩!”那天最后我们没吃到鸡,在决赛圈被三队人夹在圈边成了盒,但东北大哥在麦里扯着嗓子喊“老妹儿躲我后面!我给你架枪!”的声音,比我之前单排捡到多少次三级头都让人踏实。

玩得久了才发现,PUBG这游戏最有意思的从来不是单排闷头吃鸡的爽感,是开麦组队时那些没剧本的随机热闹: 有匹配到刚高考完的小孩,麦里时不时传来他妈在客厅喊“别玩了出来吃西瓜”,他嘴上应着“马上马上”,手底下捏着雷往敌人脸上扔,转头跟我们说“等会我要是突然退了就是我妈拔我网线啊,你们别举报我”; 有碰到过声音软乎乎的南方小姑娘,我们都以为她是需要被带的新手,结果人拿着AWM在山顶一枪一个,麦里安安静静报点“西北95方向树后一个,倒了,东南120坡下有个想拉人的,我架着你们冲”,冷静得像个职业教练,最后吃鸡了她才小声说“刚才我好紧张啊,手都出汗了”; 还有次排到两个相声演员似的队友,从跳伞开始就没停过嘴,一个学PDD喊“小老弟你往哪里跑”,一个模仿卢本伟的腔调喊“十七张牌你能秒我”,开着车往毒圈里跑的时候俩人还在唱《穷开心》,最后被人扫车扫下来全队成盒,俩人还在麦里乐:“没事没事,这把节目效果拉满了,下把跳机场我带你们乱杀!” 当然也碰到过不开麦闹乌龙的时候:上次跟朋友三排排到个路人,全程闭麦闷头搜东西,我们喊他跑毒他也不理,蹲在房间里捡了八倍镜就往包里塞,我们正嘀咕这人是不是挂机了,就看见他突然开麦,是个变声期还没结束的小男孩,带着哭腔说:“哥哥们……我刚才我妈在旁边写作业,我不敢说话,我捡了三个急救包都给你们,能不能别踢我啊……”把我们几个乐得不行,最后特意带着他蹲到决赛圈,虽然他紧张得枪都开不稳,但是吃到鸡的时候,他在麦里喊得比谁都大声。
之前刷到过有人说“玩PUBG开麦容易碰到奇葩,不如闭麦打清净”,可我总觉得,这游戏的地图就这么大,一局就二十多分钟,要是大家都闭麦闷头搜东西、闷头跑毒、闷头成盒,那跟打单机有什么区别?那些开麦时冒出来的川普、东北话、广普,那些没提前写好的玩笑、慌慌张张的报点、赢了的时候异口同声的欢呼、输了的时候互相甩锅的笑骂,才是我们一遍又一遍点下“开始匹配”的意义啊。 毕竟三级头会被打烂,AWM会没子弹,就连好不容易捡到的信号枪,说不定打歪了都会召来个防弹车砸自己头上,但开麦碰到的那些有意思的队友,那些乱七八糟的热热闹闹的瞬间,是哪怕你退了游戏,想起的时候都会笑出声的记忆。 就像昨天最后那局,我跟三个路人队友被堵在决赛圈的反斜后面,毒圈已经缩到脚边了,对面还剩三个人架着枪,我们四个的药都快用光了,麦里有人喊“等会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冲!赢了今晚加好友开黑!” “三!二!一!” 我捏着雷往前冲的时候,耳机里四个人的喊声混在一起,风从耳机里吹过来,那瞬间我觉得,吃不吃鸡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—— 毕竟在这个满是枪声和危险的岛上,有人愿意跟你开着麦,一起往同一个方向跑,就已经是捡到最好的装备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