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绕《英雄联盟》玩家对虚空之眼维克兹是否移除的疑问，折射出老玩家对英雄承载的青春记忆的不舍，召唤师峡谷里曾被维克兹射线扫过的对局瞬间，是许多人开黑时光里的鲜活片段，如今若英雄淡出视野，那些蹲草阴人、射线扫残对手的热血时刻，也成了记忆里的残影，藏着玩家对峡谷旧时光的深切怀念。
今天打开英雄联盟客户端翻英雄列表的时候,我指尖在法师分类里划了三遍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——那个长着三只触手、眼睛永远泛着幽紫虚空光的怪家伙，不见了。
不是版本削弱的冷板凳,不是职业赛场的销声匿迹，是点进英雄详情页才看见的灰色“已重做下架”提示，是匹配选角时搜“维克兹”跳出来的“该英雄暂不可用”，是公屏里有人问“怎么没人玩大眼了”，才有人慢悠悠接一句“啊？虚空之眼没了啊，上次更新就删了”。
我盯着屏幕愣了好久,记忆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居然是S4那个夏天，那时候我刚入坑LOL，攒了半个月的6300精粹，在商店里翻来翻去挑英雄，一眼就相中了这个长得奇奇怪怪的虚空生物：没有脚，飘着走，技能全是花里胡哨的紫光，被动叠满三层炸的那一下真实伤害，看着就比别的法师疼。
那时候的维克兹多风光啊,中单对线压得亚索连刀都不敢补，Q技能分裂的射线蹭到就是半管血，W两段清线快得离谱，到六级只要E技能把人击飞，一套QRW引燃下去，再肉的坦克在真实伤害面前都像纸糊的，后来开发出辅助玩法更是离谱，带个彗星蹲在草里，冷不丁甩个Q出去，AD刚出门就得被打回家，大招“生命形态瓦解射线”一扫，龙坑团五个人都得躲着那道紫柱子走，生怕被扫到直接融化。
我到现在都记得第一次用维克兹拿五杀的场景：那是局黄金段的排位，对面抱团推高地，我蹲在门牙塔后面，E技能刚好抬起来冲在最前面的皇子，紧接着开R顺着人群扫过去，紫色的射线从塔下一直拉到水晶，被动的炸响一声接一声，屏幕上跳出来的“Penta Kill”亮起来的时候，我在网吧喊得邻座都回头看，那时候朋友笑我，说一个玩大眼的都能拿五杀，这英雄是真的离谱。
后来版本慢慢变了,刺客的位移越来越多，新英雄的机制越来越花哨，维克兹没有位移、腿短得像贴了地板的毛病被放得越来越大：劫能直接大招骑脸秒他，妖姬W踩过来他连E都放不准就没了，甚至连辅助位都被硬辅挤得没位置——人家日女泰坦指上来就把你控到死，你连大招读条的机会都没有，慢慢的，匹配里十个法师遇不到一个维克兹，赛场上更是连他的影子都看不见，只有偶尔开黑的时候，我们几个老玩家会掏出来打个“怀旧局”，边甩Q边笑“这英雄怎么还不重做，都快成版本化石了”。
可我们谁也没想到,重做的结果居然是直接“没了”，新的虚空生物顶替了他的位置，技能更炫，机制更灵活，有位移有控制，伤害也不低，可我看着那个新英雄飘在召唤师峡谷的身影，总觉得哪里不对，他不会在放Q的时候歪着脑袋算角度分裂射线，不会在开R的时候把三只触手绷得笔直发出滋滋的电流声，不会在击杀对手后飘在空中晃悠着触手，发出那阵古怪又熟悉的虚空低语。
公屏里有人说删了好,这老英雄机制太落后，早该淘汰了；也有人说新英雄比他强一百倍，谁还玩那个笨比大眼，可我翻了翻自己的英雄池，那个陪了我快十年、拿过二十七次五杀、皮肤买了全系列的维克兹，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灰在列表里，像个被时代落下的老朋友。
昨天打匹配的时候,对面中单玩了个新英雄，技能扫过来的光也是紫色的，我下意识操控着英雄往侧面躲，躲完才反应过来，那不是维克兹的R，不会把我扫得血条哗哗往下掉，也不会在我身上叠满被动炸那一下真实伤害，那瞬间我突然有点鼻酸，原来有些东西说没就没了，连个招呼都不打。
其实我们都知道,召唤师峡谷从来不会等谁，老英雄会重做，旧版本会过去，当年一起开黑蹲在草里用大眼阴人的朋友，也早就工作的工作、成家的成家，连上线打一局的时间都凑不出来，只是偶尔看见那道熟悉的紫光时，还是会想起很多年前的夏天，网吧里嗡嗡的风扇声，耳机里传来的朋友的喊叫声，还有那个飘在中路、用射线扫遍整个峡谷的虚空之眼——他没毁在虚空的侵蚀里，没倒在对手的技能下，最后停在了我们再也回不去的旧时光里。
退出客户端的时候我又搜了一次“虚空之眼”，搜索栏下面空空的，什么都没跳出来，哦，原来这次是真的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