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炮鸣响映星光,英雄联盟金克丝的祖安狂想曲专属MV

liuying
《枪炮与星光,金克斯的祖安狂想曲》是围绕《英雄联盟》高人气角色金克斯打造的专属MV,以祖安灰暗破败、充斥着工业烟尘与混乱秩序的地下城为叙事底色,MV将金克斯标志性的枪炮轰鸣、爆破火光揉进叙事,串联起她颠沛的过往与乖张疯癫的性格成因,把她肆意张狂的行事风格、游离于秩序之外的孤独,藏在炸裂的视听画面里,枪炮是她对抗世界的武器,星光是她心底残存的细碎柔软,完整铺展出专属于金克斯的、疯癫又带着怅惘的祖安狂想。

祖安的下水道永远飘着混合了化学烟雾和铁锈味的潮气,管道里漏出的幽蓝炼金液在墙根积成水洼,映着上方皮尔特沃夫永不熄灭的霓虹,把整座地下城泡成一块发臭的、却又亮得扎眼的碎玻璃,金克斯坐在炼金男爵废弃仓库的横梁上,晃着细瘦的腿,靴尖上挂着的“砰砰”枪随着动作晃来晃去,枪身贴满了她画的歪歪扭扭的小笑脸——那是她给每一件“玩具”都盖的章。

“爆爆?”

枪炮鸣响映星光,英雄联盟金克丝的祖安狂想曲专属MV

风从破洞的窗户外钻进来,带着远处地沟区斗殴的喊杀声,恍惚间她好像听见有人喊那个很久没人叫过的名字,金克斯抠着枪身掉漆的地方歪了歪头,蓝紫色的长辫子扫过横梁上积的灰,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印子,不对,那个软乎乎的、会抱着小猴子玩偶哭的小丫头片子早死啦,死在那天的桥上,死在她自己亲手弄出来的爆炸火光里,死在蔚看着她的、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里,现在坐在这儿的是金克斯,是祖安所有人闻风丧胆的疯子,是把整个皮城警署耍得团团转的灾星,是能造出最漂亮的爆炸、能把所有无聊规矩都炸成碎渣的金克斯。

“无聊啊——”她拖着长音喊了一声,声音在空荡的仓库里打了个转,惊飞了墙角蹲着的几只变异老鼠,她今天本来打算去皮城的 Progress Day 庆典上放个“大烟花”,结果半路上看见几个炼金男爵的手下在欺负地沟区的小屁孩,她顺手扔了个嚼了一半的口香糖炸弹,把那几个家伙的头发炸成了焦黑色的鸡窝,结果耽误了时间,等她扛着“鱼骨头”摸到皮城大桥的时候,庆典都散场了,只留下满地的彩色纸屑和几个巡逻的执法官,连个能让她开心点的动静都没有。

金克斯从横梁上翻下来,靴子踩在地上的碎玻璃上,发出咯吱的响声,她踢开脚边一个空的炼金药剂瓶,瓶身上印着希尔科的标记,她盯着那个标记看了两秒,突然咧嘴笑了,露出尖尖的小虎牙,希尔科总说她是完美的武器,是祖安对抗皮城的尖刀,可他不知道,金克斯才不想当什么武器,她只是觉得爆炸的时候很好看,那些亮得晃眼的火光炸开的时候,所有乱糟糟的声音都会消失,所有人都会看着她,就像小时候蔚看着她的时候那样,眼睛里只有她。

可蔚走了,她去了上面,去了那个亮堂堂的、干净得连灰尘都没有的皮城,和那个戴帽子的、看起来就很无趣的执法官站在一起,甚至都不愿意回头看她一眼,金克斯蹲在地上,用手指沾了点地上的炼金液,在水泥地上画了两个小人,一个扎着粉色的大辫子,一个留着短短的蓝头发,她画着画着突然就不高兴了,抬手抹掉了那个蓝头发的小人,在旁边画了个举着大炮的、张着嘴笑的疯丫头,身后是漫天的火光。

“找到你了。”

仓库门口突然传来声音,金克斯几乎是瞬间就抓起了旁边的鱼骨头,炮口对准门口的时候,才看见站在那儿的人——是凯特琳,皮城的那个女警,手里举着她的步枪,脸上没有平时执法官那种凶巴巴的表情,只是看着她,身后还站着蔚。

金克斯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指节都泛了白,她看见蔚往前迈了一步,嘴唇动了动,好像又要喊那个名字。“别叫我那个名字!”她突然尖叫起来,声音尖得划破了仓库里沉闷的空气,“我不是爆爆!爆爆已经被你们炸死了!现在站在这儿的是金克斯!是你们抓不到的金克斯!”

她抬手就开了一炮,炼金炮弹擦着凯特琳的肩膀飞过去,砸在仓库的墙上,炸开一大团幽蓝色的火光,碎石块哗啦啦往下掉,蔚喊着她的名字冲过来,金克斯笑着往后面躲,动作灵活得像地沟里的老鼠,她从腰上摸出几个手雷往地上扔,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仓库,她在烟雾里跑着,笑着,眼泪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,砸在手里的手雷上,凉冰冰的。

她从仓库的后门跑出去的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,皮尔特沃夫的晨光从峡谷的缝隙里漏下来,照在祖安油腻的街道上,金克斯靠在冰冷的管道上,大口喘着气,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摸到一手的湿,她盯着手上的眼泪看了半天,突然又笑了起来,笑得直不起腰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
“哭什么呀,”她对着自己手里的砰砰枪说话,声音软乎乎的,像很多年前那个跟在姐姐身后的小丫头,“我们有鱼骨头,有砰砰,有好多好多炸弹,我们才不需要别人呢,对吧?”

她把枪扛在肩膀上,晃着辫子往地沟区的深处走,靴底踩过积水的坑洼,溅起细碎的水花,远处传来执法官的警笛声,还有蔚喊她名字的声音,金克斯头都没回,只是抬起手,对着身后比了个开枪的手势。

“等着吧,”她的声音顺着风飘出去,带着点疯疯癫癫的笑意,“下次我会给你们带个更大的烟花,整个皮尔特沃夫都会为我亮起来的——到时候,你们可不许再走啦。”

太阳慢慢升起来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细瘦的、孤单的影子,扛着比她人还高的炮,消失在祖安纵横交错的管道深处,而那些没说出口的想念,那些藏在疯癫背后的委屈,那些对“家”的最后一点念想,都被她塞进了炮弹里,等着下一次爆炸的时候,和漫天的火光一起,绽放在所有人的视线里。

毕竟金克斯的含义,就是金克斯啊——是混乱,是疯狂,是永远停不下来的、枪炮奏响的狂想曲,是祖安暗夜里最亮也最烫的那束星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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