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蒸汽齿轮咬上戏剧幕布,Steam剧团这群不务正业的人,造了座流动的剧情游戏造梦厂

liuying
Steam剧团打造了独特的Steam剧情游戏,将蒸汽齿轮元素与戏剧幕布相融合,构建起一座流动的造梦厂,这群被视作“不务正业”的创作者,以蒸汽朋克风格为基底,把戏剧的叙事张力与游戏的交互属性结合,让齿轮转动的机械质感碰撞戏剧的梦幻表达,为受众打造出兼具沉浸感与故事性的独特内容,在跨界融合中开辟出剧情体验的全新路径,用创意为玩家与观众编织充满奇思的蒸汽风梦境。

推开巷口那扇刷着暗红漆、钉满铜制齿轮门牌的木门时,我差点以为自己撞进了19世纪维多利亚时代的地下工坊:空气里飘着金属切削液混着舞台油彩的淡味,穿背带工装的小伙子正蹲在地上调试半人高的机械鸟翅膀,穿蕾丝蓬蓬裙的姑娘举着焊枪给铜制道具补焊花纹,角落里的老式留声机转着黑胶唱片,混着后台传来的台词念白,热闹得像一锅咕嘟冒泡的、混着金属光泽的梦。 这里是Steam剧团的大本营——藏在杭州老巷里的一个旧仓库,也是国内第一个把蒸汽朋克美学彻底揉进戏剧骨血里的民间剧团。

很多人第一次听到“Steam剧团”的名字,第一反应都是“是不是和Steam游戏平台有关?”每次被问起,团长老周都会笑着摆手:“此Steam非彼Steam,我们的Steam,是蒸汽(Steam)的本来意思——是齿轮转起来的咔哒声,是蒸汽喷出来的白汽,是工业时代最浪漫的那种‘靠双手就能造出奇迹’的劲儿。” 2018年之前,老周还是个在横店跑了五年剧组的道具师,做过古装剧的龙椅,搭过现代戏的写字楼,却总觉得少点什么:“那些道具都是‘为了像真的’,但我想做点‘本身就有生命’的东西。”那年冬天他在上海看了一场国外的蒸汽朋克艺术展,看着那些用旧齿轮、老铜管、废钟表拼出来的装置,脑子里突然“叮”的一声:为什么不能让这些会动的金属,站到舞台上去讲故事? 他拉了三个相熟的朋友:做小剧场话剧的导演阿凯,玩独立音乐的吉他手阿哲,还有专门做复古服装的裁缝小棠,四个人凑了八万块钱,在郊区租了个农民房当工作室,Steam剧团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开了张。

当蒸汽齿轮咬上戏剧幕布,Steam剧团这群不务正业的人,造了座流动的剧情游戏造梦厂

刚开始的路走得比想象中难太多。 没有剧本,他们就自己写:第一个故事《铜鸟》,讲的是老钟表匠给去世的孙女做了只会飞的铜鸟,铜鸟沿着铁路找远方的故事,所有角色的道具全是自己动手做——钟表匠的老花镜镜腿是旧自行车辐条磨的,铜鸟的翅膀装了微型蒸汽动力装置,上台的时候真的会呼扇着喷细白的汽,甚至连舞台背景的时钟墙,都是他们从废品站收了二十多个旧挂钟拆了拼的,演到高潮时所有齿轮一起转,墙上的钟摆齐刷刷晃,台下观众连呼吸都放轻了。 没有场地,他们就当“流动剧团”:拉着一卡车道具去创意市集演片段,去大学校园的操场上搭简易舞台,甚至在古镇的石桥上演过十分钟的短剧,最惨的时候一场演出只有七个观众,其中三个是路过的广场舞阿姨,看完了硬塞给他们半袋橘子,说“你们这铁鸟做得真俊,就是故事太好哭”。 最穷的时候账上只剩两千块钱,连买做道具的铜皮都不够,几个人蹲在工作室门口吃泡面,老周翻着手机里存的道具照片突然笑:“你看咱们做的这些东西,哪个不比泡面值钱?大不了把我那台珍藏的老式机床卖了,总能演下去。” 转机来得猝不及防,2020年他们把《铜鸟》的演出片段剪了条视频发在网上,铜鸟扇着翅膀喷着汽停在老钟表匠肩膀上的镜头,一下戳中了几百万网友:“原来戏剧还能这么演?”“感觉像从科幻小说里抠出来的舞台!” 那场演出的票第一次在开票三分钟就卖光了,甚至有观众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从外地赶过来,就为了看一眼那只“会飞的铜鸟”。

现在的Steam剧团,已经从最初的四个人,变成了二十多个人的“怪咖聚集地”:有学机械工程的毕业生,专门给道具设计动力结构;有学传统皮影戏的手艺人,把皮影和机械装置结合起来做新剧的表现形式;甚至还有之前在大厂做程序员的姑娘,辞了职过来给剧团做灯光编程,说“之前写代码是给APP做功能,现在写代码是给舞台造星星”。 他们的舞台永远充满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:演《星舰理发师》的时候,舞台上真的会有一个两层楼高的铜制星舰头,随着剧情推进缓缓打开舱门,喷着带着干冰香气的白汽;演《齿轮邮局》的时候,观众进场时会收到一张盖着铜制齿轮邮戳的明信片,写完了可以塞到舞台边的老式邮筒里,演出结束时,机械臂会把明信片一张张“递”给台上的演员,念出上面写的话;去年他们排的新戏《火车开往月亮》,甚至真的找老工匠做了个1:2大小的蒸汽火车头道具,演出时车轮会跟着音效慢慢转,烟囱里飘着带着桂花香的白汽,坐在前排的小朋友伸手就能摸到凉丝丝的铜制车轮,散场了都舍不得走。 有人说他们的戏“太不写实”,哪有会飞的铜鸟,哪有能开到月亮上的火车?老周每次都笑着答:“戏剧本来就不是用来复刻现实的啊,我们用齿轮、用蒸汽、用这些冷冰冰的金属,拼出来的其实是大家心里那些没说出口的浪漫——是想给想念的人做只会飞的鸟,是想坐火车去很远的地方找梦想,是那些看起来‘不切实际’,却亮得像星星一样的念头。” 这些年剧团也慢慢有了名气,有商业演出找他们做冠名场,有综艺请他们去做节目,甚至有投资方找过来,想给他们投资做更大的剧场,都被老周婉拒了:“我们不想做那种被框在大剧院里的剧团,Steam的根本来就是‘流动’的——蒸汽是要飘的,齿轮是要转的,我们的戏也应该走到更多人面前去。” 他们还是会拉着道具车去乡村演出,给山里的孩子演会动的铜鸟,教小朋友用旧齿轮做小摆件;还是会在工作室开放日接待所有好奇的访客,哪怕是路过的大爷大妈进来,他们也会递上一杯茶,给人家演示机械鸟怎么扇翅膀;今年春天他们甚至改了一辆旧中巴车,在车身上焊满了铜制齿轮装饰,做成了“流动戏剧车”,打算沿着长江往上游走,走到哪个村子就在哪个村子搭台演戏,车顶上装着可折叠的舞台,后备箱里塞着简单的道具,像一群真正的流浪艺术家,载着一整箱的金属梦往远方走。 那天我在工作室待到很晚,看着他们围在工作台边调试新剧里的机械月亮道具,通电之后,铜制的月亮表面慢慢亮起暖黄的光,周围的小齿轮缓缓转着,投下一圈细碎的光影,有人弹起了吉他,有人哼起了新剧里的歌,焊枪偶尔溅起的火星落在地上,像掉了一地的小星星。 我突然想起老周跟我说的话:“很多人觉得蒸汽朋克是怀旧,是怀念过去的工业时代,其实不是的,我们喜欢的是那个时候的人相信‘双手能造出一切’的劲儿——你只要敢想,就能用齿轮拼出会飞的鸟,用铜皮做出能开到月亮上的火车,用一堆别人眼里的废铜烂铁,造出一个能让所有人暂时躲进来的梦。” 窗外的巷子里飘来隔壁糖水铺的甜香,工作台边的齿轮咔哒咔哒地转着,幕布一角被风掀起来,我知道,等下次大幕拉开的时候,这群造梦的人,又会带着他们的铜鸟、他们的蒸汽火车、他们闪着金属光泽的浪漫,站在光里,告诉所有台下的人: 你看,只要敢想,齿轮也能飞起来,蒸汽也能载着梦,飘到月亮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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