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UBG复仇跳伞人,每一次落地,都为兑现等我回来吃鸡的复仇誓言

liuying
聚焦《PUBG》玩家的“复仇员”身份定位,字里行间满是热血执念:每一次从飞机上纵身跳伞,目标都分外明确,就是要兑现那句“等我回来”的承诺,做赛场上专属的“吃鸡复仇者”。,跳伞不是漫无目的的落点选择,是带着此前落败的不甘、和队友许下的约定奔赴战场,所有搜物资、刚枪、跑圈的过程,都指向逆袭复仇、成功吃鸡的最终目标,把普通对局玩成了带着专属信念的热血征程。

凌晨一点的PUBG亚服单四排局,海岛图P城的枪声还在噼里啪啦炸着,我蹲在三层红楼的楼梯拐角,把最后一个红点瞄准镜卡在M416上的时候,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带着电流音的笑:“哟,这不是那个‘复仇员’吗?这把又要追谁半个地图啊?” 我没回,指尖在鼠标上蹭了蹭——ID后面挂着的“pubg复仇员”称号亮得扎眼,这不是我自己起的昵称,是这大半年里,被我追着锤了半张地图的对手、跟我排过的路人队友,你一言我一语给我封的“头衔”。

最开始当这个“复仇员”,纯粹是为了给我发小阿凯出气,去年冬天我俩刚入坑,菜得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击杀集锦,跳野区能被人机追着打半条街,好不容易摸进决赛圈,还没看见人在哪就被远处的AWM一枪爆了头,蹲在观战席给对手数击杀数的时候,我俩总拍着桌子放狠话:“等着,等老子练会了,见你一次打一次。” 狠话放了没半个月,阿凯因为急性阑尾炎住院,出院后被他爸妈抓着准备考研,彻底把账号丢给了我,最后一次上线他趴在我电脑边,指着我们俩上次被一队人堵在桥洞下扫成筛子的回放说:“我暂时玩不了了,你可得替我报仇啊,别让那些欺负过我们的人,觉得我们俩是软柿子。” 我那时候刚把压枪练得能把一梭子子弹打在十米外的墙面上,听他说这话就笑,说行啊,那我以后就是咱们俩的专属复仇员,新仇旧账一起算。 第一次“复仇”来得猝不及防,我跳G港搜物资,刚捡着一把S686,就听见旁边集装箱上传来个熟悉的开麦声音——就是上次堵桥把我们俩打下来,还开全部麦嘲讽“两个菜鸡也敢过桥”的那个玩家,我当时血条还没满,二级头都缺个角,攥着喷子就摸了过去,贴脸两喷直接把人放倒,他队友赶过来支援的时候,我绕着集装箱跟他们绕了三分钟,最后用捡来的手雷完成了一穿四,蹲在他盒子边开全部麦喊:“上次桥洞打我们俩的时候,没想过有今天吧?” 那天我退出游戏才发现手心全是汗,给住院的阿凯发消息,他在病房里笑的输液管都抖,说可以啊你,真成复仇员了。

PUBG复仇跳伞人,每一次落地,都为兑现等我回来吃鸡的复仇誓言

后来当“复仇员”当久了,我慢慢发现,PUBG里要报的仇,从来不止自己的那点旧账。 有次排到个初中小姑娘,声音软乎乎的,跳研究所的时候被队友恶意炸倒,捡走了她所有的药和三级头,还开麦笑她“女生玩什么PUBG,早点退了写作业去”,我那时候已经搜完了主楼,听见她带着哭腔的麦,转身就从三楼跳下去追那两个恶意队友,车胎被他们打炸了我就跑着追,从研究所追到R城,从R城追到毒圈边,最后在他们要上车跑毒的时候,一梭子扫爆了车,把两个人都补掉之后,我把自己的三级头和满配M4丢到重新跳伞回来的小姑娘面前,说:“捡吧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 还有次碰到个刚玩三天的大一新生,跳野区被个开外挂的锁头打了,坐在观战席跟我碎碎念,说自己攒了半个月生活费买的游戏,第一次摸到AWM还没开镜就没了,我那天愣是追着那个外挂跑了两个毒圈,他开加速跑我就骑摩托追,他躲在树后锁我头,我就捏着瞬爆雷往树后丢,最后把他炸倒的时候,我特意把他盒子里的AWM捡起来,对着天开了三枪,开全部麦喊:“看见没,开外挂也赢不了正经想赢的人。” 慢慢的,“pubg复仇员”的名号就在我常玩的那个分段传开了,有人说我轴,不就是个游戏,犯不上追半个地图耗时间;也有人说我傻,为了给不认识的路人出头,好几次自己进不了决赛圈吃不到鸡,可我总记得阿凯出院那天,我们俩坐在网吧开黑,他看着我ID旁边别人送的“复仇员”标签笑,说你这哪是复仇员啊,你是专门给受欺负的人撑腰的。 我到现在都记得去年冬天,我和阿凯两个菜鸡蹲在出生岛的防空洞里,冻得手都红了,还在商量着等以后厉害了,要把所有欺负过我们的人都打一遍,要把所有掉过的分都打回来,那时候我们以为“复仇”就是要赢,要把打倒我们的人都踩在脚下,可玩到现在才明白,PUBG里的“仇”从来不是什么深仇大恨:是被恶意欺负时的那口气,是被外挂羞辱时的那份不服,是和朋友约好了要一起吃鸡,却没能走到最后的那份遗憾。

上周阿凯考研结束,终于重新登了游戏,我们俩跳了最常去的P城,落地刚捡着枪,就听见旁边楼里有人开麦喊:“是复仇员吗?带我们一个啊!上次你帮我追了半个地图打那个炸我队友的人,我一直记着呢!” 阿凯在语音里笑的直拍桌子,说你可以啊,现在都成名人了,我也笑,开镜瞄着远处跑过的敌人,指尖按在鼠标左键上——其实哪有什么天生的“pubg复仇员”啊,我只是每次跳伞落地的时候,都记得当初和朋友蹲在野区里的约定,记得那些被打倒时憋着的一口气,记得每一个素不相识的队友在麦里带着哭腔的求助。 毒圈开始缩了,远处的安全区亮着暖黄色的光,我招呼着阿凯跟队友上车,引擎声轰起来的时候我在想,这游戏里的鸡吃不吃得到其实没那么重要,重要的是每一次我扣下扳机的时候,都对得起当初那句“等我回来”,都能给那些受了委屈的人说一句: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 毕竟在PUBG的战场上,总有人要当那个为自己、也为同伴撑腰的复仇员——这一次,换我来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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